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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妇科乡医】【作者:萧九】【未完待续】

    ?该帖论坛里面有,名字是叫【春乱香野】但是并不完整,现在将该文完整版奉献上传,以飨读者!

  第一集 村色无边

  第一话 重归故里

  这会儿,背着双肩包的刘旭正站在马路边的树下乘凉。乘凉是其次,他正在等过路车,他的目的地是生他养他的大洪村,学成归来的他打算在村里开个小诊所,替乡亲们看病。

  在刘旭三岁的时候,他爸妈就生重病走了,之后他就跟那时候就已经是寡妇的玉嫂一块过日子。玉嫂身子弱,不会干重活,所以那时候他和玉嫂基本上都没什么收入,就靠着种菜以及乡亲们的接济过日子。

  说得夸张一点,刘旭就是大家的孩子,婶婶嫂嫂之类的口水他都吃过,甚至连奶水也吃过。

  虽说小时候的日子很苦,可刘旭还是很争气的。

  这不,刚医科大学毕业的他就打算回来报答乡亲们了。

  不过,刘旭专攻妇科。

  想着已有大半年没有见到玉嫂,刘旭都想直接走回去。可这大夏天的,要是走上一个小时,估计刘旭就中暑,然后由医生变成病人了。

  等了十多分钟,看到一辆拖拉机经过的刘旭急忙招手。

  刘旭还没开口,开着拖拉机的女人就道:“哟!这不是旭子吗?怎么突然跑回来了?”

  “想你了呗!”

  开着拖拉机的是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女人,留着一头乌黑长发,穿着花色衬衫,灰色长裤。或许是因为这天实在是太热了,她的袖子和裤管都卷着,姣好的皮肤更是铺着一层香汗。

  不过最让刘旭留意的还是,这女人的胸特别大,沉甸甸的。

  这个女人叫王艳,和刘旭家就隔着三四户而已,再加上她也就比刘旭大个十岁左右,所以刘旭小的时候,王艳就像大姐姐一样照顾着刘旭,经常拿地瓜、辣条之类的给刘旭吃,所以刘旭对她的印象非常深刻。

  听刘旭这么一说,王艳就哈哈笑道:“你个娃子,是想大姐我稍你一乘吧?”

  没等刘旭说话,王艳就拍了拍边上,道:“上来,赶紧着,还得赶回去做饭给孩子吃。”

  待刘旭挨着坐下后,王艳就开着拖拉机往大洪村的方向驶去。

  王艳出了一身的汗,所以汗味非常的重,但这让刘旭感到更加的亲切,因为他就是闻着乡亲们的汗味长大的。

  不过呢,王艳这汗味中还带着些许体香,加上刘旭是和她紧挨着的,所以喉咙就有些干,他还借着身高优势偷偷瞄了眼王艳那微微敞开的领口,一片刺眼的雪白,就连奶罩都挡不住。

  “王姐,现在卖菜之类的都是你一个人在干?”

  “哎!”重重叹了口气,抹了抹下巴处的汗珠的王艳就道,“那个老不死的在深圳打工,工资不高又好赌的,叫他寄点钱回家,那简直像是会要了他的命。要是我不努力点,我和我女儿岂不是要饿死了?”

  “我倒是有听玉嫂说过你老公的事,那死性子还是一点没变吗?”

  “等他性子变了,估摸着他已经进棺材了。”又是重重叹了口气,王艳道,“旭子啊,要是你早生个几年,我就跟你好了,也就不用像现在累死累活的,真累!”

  “我以后都呆在村里,要是王姐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,你只要跟我说一声就行了。”说着,刘旭还撩起袖子让王艳看他的肱二头肌,“以前没力气,帮不上什么忙,但现在我力气多得是,王姐你要我跟你去扛大米扛木头扛猪扛牛的都没问题。”

  “扛个媳妇呢?”

  “还没。”

  多瞧了刘旭几眼,王艳就咯咯直笑道:“你这娃子真是越长越俊了,村里头那些女娃子都要被你迷死了。你要挑个媳妇呀,随便一指,那女娃子准盖个大红布直往里床上钻。”

  “王姐你爱开玩笑的性子还是没变啊!”

  “日子本就不好过,要是不来点自娱自乐,还不闷死了?”

  见刘旭脸上都是汗水,王艳就拿着一旁的毛巾擦了擦刘旭左脸,并道:“赶紧拿着,要是翻车了,我就要被村里人骂死,说大学生归来,还被我给弄死了。”

  “这是王姐你擦过的吧?”

  “你介意了是不?在城里待了个几年就嫌这嫌那的了啊?”

  “我不是这意思。”见王艳装得很认真,经常和王艳开玩笑的刘旭就哈哈大笑道,“王姐一定用这毛巾擦过很多地方,要是我拿来擦,岂不是占了王姐你的便宜?”

  “不怕跟你说,我用毛巾擦过奶子。”

  “真的?”

  “你闻闻。”

  闻了闻毛巾,刘旭道:“没闻出来。”

  抓过毛巾往领口里一塞,并探进奶罩擦了奶子好几下后,王艳就将毛巾塞到了刘旭手里,笑道:“这下真擦过了。”

  闻了闻毛巾,闻到一股淡淡的体香,刘旭喉咙就更干了,某处似乎要烧起火的他就装作很正经地擦着脸上和脖子上的汗水。

  “对了,旭子,你不是大学生的吗?怎么要呆在村里,难道你要像我们一样挖山种田啊?”

  “我不是学医的吗?咱们村里那个中医太老,记性不好,去年我还经常听到村里人在抱怨。所以啊,我就打算在村里开个小诊所,帮乡亲们看个病开个药什么的。反正就是只收药钱,报答乡亲们这些年对我和玉嫂的照顾之恩。”

  “这个好!”王艳对刘旭竖起了大拇指,“其实前些天我跟婶子她们还在聊你,说你是村里第一个大学生,是给村里人挣了口气。可是啊,我们又怕你翅膀硬了就飞了。听你刚刚说的,王姐心里还真是舒坦,看来我们没有看错人。”

  “我是大家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,是大家的儿子,要是我不把根扎在村子里,我还真不是个人了。”顿了顿,刘旭继续道,“估摸着过些天我要到县城进些药,到时候王姐你能开车捎我一乘不?”

  听到刘旭这话,王艳就笑得合不拢嘴的,还轻轻拍了下刘旭肩膀,道:“我这是拖拉机啊,你叫我开着个拖拉机送你去城里买药?就算你不被人笑话死,大姐我还要这张脸呢!跟你说,村里现在有班车,每天早上走两趟,下午走一趟,你直接搭班车去城里。要是你不喜欢啊,大姐就帮你借个摩托车什么的。总之,你要给乡里人谋福利,大姐举双手赞成,也会掏心窝子帮着你。”

  “王姐你这么说,我倒是更有信心的了。”

  “那准要有信心的啊!”

  一路有说有笑的,两人就进了大洪村。

  大洪村村民以耕田、竹林、茶叶为主要的经济来源,也有些人家会种烟草或者养鸡养鸭之类的。村子中间有一条小河,所以村子就坐落在小河两侧,还靠着山,有些住户就是住在半山腰子上。

  以前小的时候,刘旭经常和伙伴们去河里抓鱼,或是去田里抓泥鳅挖黄鳝,甚至偶尔还会结伴着去摘果子或者是习惯之类的。

  当然,他们所谓的摘其实是偷,不过就算被抓住也没什么,老农最多就是指责或教育他们几句,才不会发生什么扭送到派出所之类的情况。

  要是老农心地好,或许还会送上一两个熟透的西瓜让他们回家的路上解渴。

  总之呢,对于和村子有关的记忆,刘旭都非常珍惜,也希望能回到村里将一片片记忆重新拾起。

  刘旭和王艳的家都在村头,进城的路又是在村尾,所以就算进了村子,他们还有一段很长的路。

  要是走路的话,从村尾走到村头估摸着也要半个多小时。

  幸好王艳开着拖拉机,要不然刘旭走路回家都得过两个小时了。

  大洪村有水泥路,不过水泥路没有到刘旭王艳他们家的那片,所以开到水泥路尽头,停好拖拉机的王艳就和刘旭一块往里走去。

  看到刘旭,村民就不停和他打招呼。

  偶尔呢,刘旭还要停下来跟很熟的村民聊上一会儿,甚至还有婶婶给刘旭泡茶,问这问那的。

  原本只要走十分钟的路,刘旭却走了快半个小时,陪着刘旭的王艳就一路埋怨着,却是带着笑意。

  走到王艳家门口,刘旭就看到一个四岁的小女 孩,打扮得极为可爱。

  得知这是王艳的女儿,刘旭就一把抱起,并在她脸上亲了好几下,随后这个小女 孩还在她妈妈示意下嘟起小嘴巴吻了下刘旭的脸。

  看着王艳拉着她女儿的手回家后,刘旭就继续往前走。

  每走出一步,刘旭就会更激动,因为他即将见到已经大半年没有见到的玉嫂了。

  刘旭三岁变成孤儿后,他就跟了刚当了半年寡妇的张玉生活。之后张玉过了守寡年份,而且她长得非常漂亮,身材也很好,所以经常会有媒人上门提亲之类的。尽管有好几户还算富足的人家,可张玉担心不是她亲生儿子的刘旭会过得不好,所以她一直没有再婚,比亲妈妈还亲地抚养着刘旭长大。

 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,玉嫂就是刘旭的妈妈。

  想着玉嫂这些年的付出,刘旭真是打心里感激她,更暗暗下定决心,一定要让她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。

  这是刘旭必须做的!

  和附近几户人家比起来,刘旭的家破旧得多,泥墙上都有好多条大裂缝,屋顶上的瓦片也因为风吹雨打而显得非常苍白,甚至铺着一层的苔藓。

  刘旭接近家后,一群鸭子就嘎嘎叫着扑腾着逃窜开,有一只呆头鹅还歪着个脑袋看着刘旭,直到刘旭走得更近,它才逃开。

  见家门虚掩着,想给玉嫂惊喜的刘旭就悄悄走了进去。

  外屋没人,里屋也没有人,听到厨房有动静,刘旭就往里走。

  厨房竟然也没有人,声响是从后门传来的。

  见餐桌上只有一碗剥好的腌鸡蛋和一碗空心菜,而且这空心菜非常的烂,色泽也偏暗,一看就是剩菜,这也让刘旭心有些疼。他上学的时候,虽说吃得不是很好,可每顿饭也有两菜一汤配着。

  既然我回来了!我一定要让玉嫂每顿饭都吃上肉!

  下定决心后,将双肩包放在凳子上的刘旭就走向后门。

  刘旭是以为玉嫂在洗衣服,可当他悄悄拉开门时,却看到什么都没穿的玉嫂正在洗澡,还拿着水瓢舀起温水浇在锁骨处,那调皮的温水就顺势往下流,划过玉嫂那饱挺的乳房后就溅向前方。

  当然,大部分温水是顺着那深深的乳沟往下流去,在女人最神秘的地方汇合后就顺着大腿内侧落到地上,或者是直接就滴在了地上。

  刘旭这角度是看到玉嫂的侧面,那雪白的乳房高耸异常,很是骄傲地挺着,顶端还有颜色非常粉红的乳头,所以稍微多看两眼的刘旭就脸红到了脖子。

  微微侧过脸,见是刘旭回来了,张玉非常高兴,忘记自己正在洗澡的她就忙问道:“怎么突然跑回来了?”

  “嫂子,等你洗完澡我再跟你说。”多看了几眼玉嫂那成熟得娇艳欲滴的身子,又瞥了眼双腿之间的黑森林,刘旭就急忙退出去,并顺手拉上了门。

  刘旭回到厨房后,张玉这才想起自己还在洗澡,这让她脸一下就红了。刚刚她是见到了大半年没有回家的刘旭太激动,激动得都忘记自己正在洗澡,而意识到自己的身子竟然被刘旭看光了,张玉浑身都在发烫。

  十八岁那年,张玉嫁给了邻村一个比较有钱,但年岁已经六十多的老头子。而在洞房之夜,老头子突发心脏病死亡,所以原本的喜事一下就变成了丧事。尽管没有进行最重要的一步,可婚是结了,所以还是完璧之身的张玉就得给那老头子守寡。

  那时候有人传言张玉是黑寡妇,活活克死了她老公,所以男方就以这为理由将她赶了回来。

  洞房之夜就将丈夫克死是非常不吉利的事,所以回到村里后,村里人也不怎么搭理张玉,就连她爸妈也觉得她是个黑寡妇,所以就让她住在了靠山那栋风雨飘摇的房子里。

  张玉一个人住非常害怕,恰好那时刘旭爸妈重病身亡,所以张玉就将刘旭带到她家,让刘旭跟她一块过日子,还让刘旭叫她玉嫂。

  或许是因为张玉这个善意的举动,村里人对她的印象也渐渐改变,所以偶尔还会捎点吃的到她家,让她和刘旭一块吃,偶尔还会有人帮着干些活之类的。

  在刘旭还不知道男女身体之别时,张玉基本上都跟刘旭一块洗澡,还会互相搓背之类的。

  不过在十三 岁之后,张玉就不让刘旭跟她一块洗澡。

  总之呢,十三 岁之后,刘旭就没有见过张玉的身子,所以刚刚看了之后,刘旭就有种莫名其妙的激动,甚至还老是盯着木门,听着泼水声。

  一会儿,张玉就道:“旭子,我没有带衣服来,你先蒙着眼,让我到房间里去。”

  “已经蒙上了。”

  用毛巾遮住阴部,又一手横着遮住乳房后,张玉就轻轻推开了门。

  见刘旭确实捂着眼睛,张玉就像受惊的兔子般跑向自己房间,胸前硕果摇晃个不停,极为有料。

  大概过了五分钟,穿着一件很普通的短袖和深蓝色宽松长裤,还将瀑布般的长发盘在后脑勺的张玉就走进厨房,并拉着刘旭的手坐在凳子上。

  “旭子,你回来干嘛?”

  “陪着你。”

  还将刘旭当成小孩子的张玉就笑着揉了揉刘旭的头发,道:“嫂子已经一个人习惯了,不用人陪,你就乖乖的呆在城里。努力工作,努力存钱,然后买房子讨个老婆。”

  “其实我打算留在村子里。”

  听到这话,五官长得极为标志,是个大美人的张玉就道:“你已经是个大学生,还是学医的,你怎么能留在村子里?你难道要像那些大波大叔一样挖田耕种吗?那是没有知识的人干的,你这个有知识的大学生就该留在城里,你已经是城里人了。”

  “我永远是大洪村的人。”刘旭回答得非常果断,“自从我爸妈死了,玉嫂你和乡亲们就将我当成孩子抚养,就连我的学费也都是大家凑的。我是个有良心的人,我才不会忘记大家的恩德而呆在城里享福。”

  “可大家是希望你成才,你怎么能呆在村里干农活?”

  “不是干农活。”握住玉嫂那比城里女人还来得滑溜的手,刘旭道,“我要在村里开个诊所,给大家治病。村子离县城太远了,老中医又老得连药方都记不住了,我刚好继承他的衣钵。”

  “可嫂子还是不希望你留村里。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,也该为下一代考虑。”

  “我继承了嫂子你的优良传统,那就是凡事都是先为别人考虑。总之呢,我已经决定了,我要留在村里给大家谋福利。”

  “真的下定决心了吗?”

  “真的。”

  “其实嫂子我让你留在城里是有些自私,是只希望你过得好。”说着,有些感动的张玉就抱住刘旭,并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,“能有你这么懂事的孩子,嫂子我真的很高兴。”

  感觉到胸口被两团软肉压着,刘旭就忍不住咽下口水,并道:“能有你这么好的嫂子,我也很高兴,我可是你一手带大的。”

  “旭子,你交女朋友了没?”

  “读书的时候差不多是个书呆子,没女孩子喜欢。”

  “城里女孩不好,不够朴实,没办法跟你一块吃苦,还是村里的人。”笑着,张玉就道,“村里有好几个长得不错的女孩,改天嫂子给你介绍介绍。”

  “我想要一个和你这么好的女孩,不过我知道嫂子你是独一无二的。”

  被刘旭这么一说,张玉都脸红。发觉刘旭比半年前成熟了不少,甚至连下巴都有了胡渣,张玉就知道刘旭已经长大,也是该安排个对象,要不然跟着她这个寡妇过日子,指不准村里人还会说闲话。

  村里的女人嘴巴都很大,再正常的事被她们轮流说了几遍后,准变得不正常。

  看着桌子那两样菜,刘旭就问道:“嫂子你每天就吃这些?”

  “吃什么都一样,都是这么的瘦,所以干脆不吃肉了。”

  张玉确实有些瘦,尤其是她的杨柳腰。不过她的胸部比一般女人都来得大,臀部也是如此,是那种老一辈说的会生男孩子的女人。只可惜洞房之夜就死了丈夫,还因为刘旭而一直独身到现在。

  想到玉嫂为了自己而独身,刘旭都有些过意不去。

  可,刘旭又不想让玉嫂找男人,因为在刘旭心里,玉嫂不仅像她的妈妈,更像是他找对象的模板。

  甚至,刘旭都希望玉嫂就是他老婆!

  “不是说一直都很瘦就不用吃肉,肉是很有营养的,嫂子你要是不吃些肉,要是身子坏了,以后可怎么办?”

  刘旭这么一说,张玉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
  站起身,刘旭就道:“我去买些肉回来弄汤给嫂子吃。”

  “不用了,我已经吃习惯了。”

  “我知道你省吃俭用是为了让我在城里过得更好。”说到这,刘旭都有些哽咽了,他就紧紧抱住张玉,道,“从此以后,我都要陪在你身边,像个男人一样照顾着你,不让你受半点委屈!”

  听到刘旭这类似表白的话,张玉都有些迷失自我了,她就静静站在那儿让刘旭抱着,什么也没说,眼睛却有些湿,心脏更像小鹿般砰砰乱跳着。

  这一刻,张玉才发觉刘旭真的长大了,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。

  所以呢,对于刘旭留在村里当医生,张玉也就不再反对。毕竟,基本上半年才能见一次刘旭的张玉很孤单,她真的希望刘旭能一直陪着她,就像小时候那样。

  就这么拥抱了片刻,让玉嫂烧水的刘旭就出去买肉了。

  大洪村每天一大早就会有人开车摩托车卖猪肉,之后剩下的猪肉就会放在大湾,也就是村中心的店铺里卖。不过大湾离刘旭的家有一段距离,来回也要走上二十分钟,所以刘旭就先去找王姐,希望王姐能带他去买猪肉。

  刚刚干完农活回来,王艳并没有急着吃饭,而是先洗了个澡。

  所以当刘旭走进她家时,她是刚洗完澡,正坐在凳子上吹头发。

  见刘旭来了,王艳就问道:“啥事?”

  “我想去买些猪肉炖汤给玉嫂喝,她在家吃得太节省了,都饿瘦了。”说话的同时,站在一旁的刘旭一直盯着王艳。

  王艳是弯着腰在吹头发,而且刚洗过澡的她没有戴奶罩,加上领口很宽,所以刘旭就看到了两颗白得有些晃眼,还随着王艳抓弄头发摇晃着的奶子,肉颤颤,水灵灵的。

  王艳结婚已经五年,不过她除了手臂肤色会比城里的女人深一点之外,其他地方倒是保养得像个少女,这让还没有碰过女人的刘旭喉咙非常的干。

  刘旭专攻妇科,对女性身体了解得非常透彻,甚至连内部构造都清楚得很,可专研了三年妇科,刘旭只在人体模型上做过手术,根本就没有碰过真正的女人,所以他会如此饥渴也是很正常的。

  见王艳什么反应都没有,刘旭就问道:“王姐你有听到我刚说的话吗?”

  关掉电风吹,王艳就问道:“你刚说什么了?”

  “我要买肉,希望王姐你开车带我去大湾。”

  哈哈笑出声,王艳就道:“你这娃子,感情将王姐我当成司机了啊?之前叫我开车捎你去县城,这会儿又让我捎你去大湾买肉。我说旭子啊,我们的感情虽然很好,可也没有好到要当你司机的地步吧?”

  “我是想快一点。”

  “不行。”

  “王姐,你可不是这种人啊。”刘旭依旧盯着那晃来晃去的奶子。

  “不是王姐小气,是王姐那拖拉机不够油,我刚刚还打电话让顺子稍一桶给我。”顿了顿,王艳笑道,“你这小子还真是够关心玉嫂的,看来你是想将玉嫂养得白白胖胖的啦?”

  没等刘旭回答,王艳继续道:“我昨个买了两斤猪肉,弄了汤,还炒了一盘,我跟妮子才吃了一半半,你去把玉嫂叫来,咱们四个一块吃。”

  “这怎么好意思?”

  “你这娃儿还跟我客气个啥?”王艳哈哈笑了两声,“你小的时候,王姐我还跟你一块在河里洗过澡,你到时候还摸了王姐我的奶子,你连这事都敢干,还不敢跟我们母女俩吃顿饭啊?”

  王艳说的确实是事实。

  那时候刘旭八岁左右,王艳十八岁左右,两人一块去清澈干净的河里游泳洗澡。因为刘旭才八岁,王艳也就不在乎什么男女之别,就光着个身子和刘旭一块洗,还和刘旭一块打水仗。也就是打水仗的时候,刘旭不小心抓到了王艳的胸,还因为她的胸很软很滑,就多抓了好几下。

  有一个细节刘旭记得非常清楚,就是他抓的时候,王艳叫得特别好听。

  那时候刘旭还不知道原因,可现在他知道了。

  想着那事,刘旭还真是有些怀念。

  可惜啊,八岁的他什么也不懂,要不然就可以多吃点豆腐了。

  一晃,已经过去了十四年,可刘旭真是这辈子都不会忘记,他更发觉随着时间的流逝,王艳长得越来越成熟,越来越有料,那股泼辣劲更是上升了一个层次。

  回过神,刘旭就道:“我去叫玉嫂。”

  “其实你应该直接叫她妈,你们两的关系简直比儿子和亲妈还亲!”

  “叫嫂子会让她显得更年轻。”

  “也不老啊,才三十七 岁,看上去就跟三十岁一样,有时候王姐都觉得我比玉嫂来的老了。”叹了口气,王艳继续道,“玉嫂还真命苦,天生没办法干重活,只能干些不费力的事。不过也因为她不能干重活,她的手那个嫩的,啧啧,就跟十八岁小姑娘一样。”

  “她确实年轻。”

  玉嫂确实比同龄女人显得年轻得多,甚至可以和花季少女相媲美。

  当然啦,玉嫂那股成熟气息是花季少女无法比拟的。

  总之呢,刘旭一直觉得玉嫂真的很完美,就像江南水乡里那些撑着油纸伞,穿着锦绣旗袍,坐在乌篷船上欣赏细雨靡靡的美人儿。

  能和如此完美的女人相处着,刘旭还真觉得自己很幸运,但更幸运的是乡亲们这些年对他们两个都非常好,还凑钱给刘旭交学费。

  想着乡亲们的好,刘旭心都有些触动了。

  感叹了番,刘旭就去叫玉嫂。

  不过当刘旭接近自家时,他却看到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在门外头鬼鬼祟祟的。

  刘旭一眼就认出了这男人,是村里有名的老无赖,五十多岁了还是个光棍。光棍其实也没什么,可这个老无赖还经常会摸女人的屁股,都被一些女人的男人打了好几次。

  对于老无赖出现在这,刘旭当然非常不高兴。

  “喂!”

  见是刘旭,原本还在往里头眺望的老无赖就惊讶道:“你怎么回来了?不是在城里吗?”

  “你跑到我家来干什么?”

  “路过,路过。”老无赖露出一口黄牙笑着,随后就赶紧走开了。

  见门锁着,刘旭就敲了敲门。走进去后,见玉嫂重重松了口气,他就知道老无赖出现在这一定不是偶然,所以他就问了玉嫂。

  一开始,玉嫂还不肯说,可在刘旭再三逼问下,玉嫂才说了出来。

  两个月前的某一天,玉嫂在门口剥豆子,看到从前面走过去的老无赖就礼貌性地打了个招呼,哪知道以为玉嫂对他有意思的老无赖就蹲着和玉嫂聊天。

  玉嫂的性子是不想得罪任何人,所以也就有一句每一句地和老无赖聊着。

  哪知道那天过后,老无赖就隔三差五跑来聊天,甚至还向玉嫂暗示想娶她。

  自那次后,被老无赖吓到的玉嫂就再也不和老无赖聊天,只要一看到老无赖来就板着个脸。可玉嫂越是冷淡,老无赖就越是兴奋,还说要和玉嫂住在一块。

  有次,老无赖还想动手脚,刚好有个邻居经过,直接将老无赖赶走了。

  玉嫂一个人过日子,刘旭当时又没有在家,所以是不可能每次都有人帮忙的,所以每次她看到老无赖来了,她就立马进屋,还会将里头的门给锁上。

  但最让玉嫂忍受不了的是,老无赖偶尔会半夜三更来敲门,还一直让玉嫂开门,说要一块睡,这搞得有时候玉嫂半夜听到什么风吹草动的,就以为是老无赖又来闹,还担心老无赖会把门撬开。

  听玉嫂说完,刘旭是气得不行,他就立马往外走。

  刘旭看上去很斯文,可也有干过架的,所以担心刘旭是要去打老无赖,玉嫂就急忙上前拽住刘旭,道:“旭子,别去打人,老无赖一身都是病,你要是把他打死了,你就得坐牢了。”

  “那个混蛋!竟然趁我不在的时候欺负你!我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!”

  “不要去!”玉嫂立马从后面抱住刘旭。

  被玉嫂这么一抱,刘旭倒是冷静下来了,他更感觉到了玉嫂散发出的成熟气息,甚至能感觉到压在他后背的两团弹性十足的乳肉,这乳肉还随着玉嫂那急促呼吸起伏不定着。

  叹了口气,刘旭就道:“这次我就不打他,要是他下次再来,我准打得他像狗一样爬走。”

  “应该不会有下次了。”

  回过身,看着这个柔弱的女人,刘旭就拉着她那滑溜溜的手,道:“有时候我真的看不惯你这软弱的个性,这真让我担心。幸好我决定留在家里,要不然你以后连睡个觉都不安宁。”

  “你这语气怎么像是在教育小孩子呢?”张玉笑得非常甜,两个酒窝非常明显。

  “因为我长大了,所以当然可以教育你了。好了,咱们去王艳家吃饭,她家里有肉。”

  “不好吧?”

  “都那么熟了,怕什么?”说着,刘旭就拉着张玉走向王艳家。

  刘旭明明才二十二 岁,可他给张玉的感觉比三十岁的男人还来得成熟,这让张玉心安了不少,她也很期待和这个好像儿子一样的男人一块生活的日子。

  吃饭的时候,王艳就一个劲说着刘旭以前的糗事,这让刘旭都有些无奈了。

  身为男人,当然是要回击的了,所以刘旭也说着王艳的糗事。就比如以前王艳学着男人那样站着撒尿,结果弄得腿上都是。又比如王艳某次和刘旭玩结婚游戏,结果还亲了下刘旭的嘴巴。再比如王艳曾一个劲地压开始变大的胸,还说变大了很难看。

  总之呢,王艳刘旭就互相说着对方的糗事,张玉则时不时笑出声。

  至于王艳的女儿,她什么都不懂,就傻巴巴地坐在那儿看着,偶尔还会将手里的肉块送进嘴里,一嘴的油腻。

  饭吃到一半,刘婶突然跑了进来,是住在张玉和王艳家之间的邻居,人很好,经常到处串门聊天。她还有个二十岁的儿媳妇金锁,只可惜她儿子在北京那边卖房子,一年难得回来一次,所以这婚就和没结一个样。

  见刘婶记得像是丢了魂儿似的,王艳就忙问道:“出啥子事了?”

  “我  我儿媳妇  她  她  ”

  “先缓缓气啊。”

  “她被蛇咬了!”

  乡下很多蛇类,有些有毒,有些没毒,加上刘旭是学医的,他更知道要是被毒蛇咬了又没有及时救治又多可怕,所以他就忙问道:“现在人呢?”

  “家  家里  ”

  “我先过去看一下!”说着,刘旭就跑了出去。

  跑进刘婶家里,听到一声声痛苦的呻吟,刘旭就立马推开了那扇虚掩着的门,可看到躺在床上的金锁竟然光着上身,还一只手握着奶子,刘旭就急忙退了出来。

  “你哪里被蛇咬了?”

  “胸,疼死我了。”

  这蛇难道是雄的不成,要不然怎么会去咬金锁的胸,而且平时金锁不是有穿衣服和奶罩的吗?蛇怎么会咬到她那儿呢?

  尽管想不通,可刘旭也懒得多想了,就问道:“什么蛇?”

  “我不知道啊,现在好疼啊,伤口都流出黑色的血了。旭子啊,我是不是要死了啊?”

  流出黑色的血说明咬了金锁的是毒蛇,这让刘旭极为着急,而这时候刘婶、玉嫂以及王艳都到了,刘旭就忙问道:“你们谁的牙齿是非常的好,没有任何缺口的?”

  “我的牙不行。”刘婶道。

  至于王艳和玉嫂,她们的牙齿都很完整,可刘旭问她们会不会吸蛇毒,她们都不会,这让刘旭非常为难。就算牙齿完整,要是不知道如何吸,如何挤,或者一不小心把蛇毒吞进了肚子,那都可能出人命的。

  僵持之下,见儿媳妇全身都在抽搐,心急的刘婶就道:“旭子,你不是学医的吗?你去给金锁吸一吸。”

  “可受伤的  ”

  “人命更要紧啊!”王艳都有些生气了。

  “现在是救人,没啥。”刘婶道,“我儿子也没在家的,只要咱们几个不说,那谁也不晓得。”

  金锁的婆婆都这么说了,刘旭当然就没什么顾忌的了,所以他就立马走进屋并关上门,随后就爬到了床上。

  看着金锁那完全袒露的奶子,刘旭就咽下了口水。

  金锁才二十岁,刚结婚不久,之前家里也没让她干什么重活,所以她的肤质非常好,简直可以和城里一些保养好的女人相提并论。而且呢,那乳头还真是嫣红,就像刚从水里捞起来的乳头,让刘旭看了就很想咬上两口。

  不过,看到金锁那位于乳头稍上方的伤口,刘旭就没有多想,就俯下身。

  “我现在可能要做一些让你难堪的事。”

  “没事。”金锁气若游丝,嘴唇更是发紫。

  刘旭用两只手握住奶子,并使劲往中心挤后,金锁的奶子就更加凸出,而一些黑色血液就从伤口流了出来。

  单单这么做还不够,所以多看了乳头两眼的刘旭就俯下身去吸。

 第二话 泼辣王艳

  由于伤口离乳头太近,所以刘旭的嘴唇偶尔就会刮到乳头,使得金锁发出了有些酥麻的呻吟。

  猛地一吸,听到金锁发出的声音,也不知道她是舒服还是痛苦的刘旭就立马将毒血吐到地上,随后就继续去吸。

  持续了十分钟后,见吸出的血液基本上正常,又见金锁脸色已经慢慢变得正常,刘旭就松了口气,而这时的他才发觉金锁的胸还挺大的,应该是C杯,捏起来特别有感觉。

  “可能还有毒液。”说着,刘旭就放肆地揉捏着那弹性十足的奶子。

  以为刘旭是要救自己,金锁也就没有多想,她那原本苍白的脸上也出现了潮红。

  捏了一分钟,刘旭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手,并道:“基本上没什么事了,不过还得涂点药水。待会儿我让你婆婆去我家取,我刚好带了些回来。”

  “谢谢你,旭子。”说着,金锁已拉起被单。

  “我明明比你大两岁的。”刘旭露出非常爽朗的笑容。

  “我听我老公都这么叫你,所以我也这么叫了。”露出非常甜的微笑,还有两颗小酒窝的金锁就继续道,“要不我以后就叫你旭哥了,好不?”

  “当然可以了,把手给我。”

  抓着金锁的手,刘旭就将拇指压在金锁手腕处。

  见状,金锁就问道:“你是在替我把脉吗?”

  “要不然能是什么?”

  扑哧笑出声,金锁就问道:“那你是要看下我有没有喜了吗?”

  “中了蛇毒,心跳频率会偏快或者偏慢。”

  刘旭这么一说,金锁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并问道:“那要是我的心跳不正常,你是不是又要吸我的奶?”

  “不是奶,是伤口。”刘旭纠正道。

  “但伤口是在奶上,所以你还是吸了我的奶。”顿了顿,脸蛋更加红的金锁就小声道,“刚刚是怕死,可是后面想一想又觉得这样子很不对。我已经结婚了,你吸我那儿的话,要是被我老公知道了就不好了。”

  “你婆婆都不会说,难道你会说给你老公听不成?”

  “这倒是。”

  片刻,刘旭就道:“心跳还是有些不稳定,你把被子拿了。”

  担心自己会死,坐着的金锁就立马拿掉被单,有些害羞地将奶子展示在刘旭面前。

  随后,刘旭就俯下身,像之前那样吸着伤口。

  不过和之前比起来,刘旭并不像是在吸,反而像是在舔,还时不时碰到有些充血的乳头。

  金锁已经结婚了,也有做过爱,她就觉得出刘旭的举动和之前不一样。可她老公已经去北京好几个月,这让初尝滋味的她非常空虚,所以被刘旭这么弄着,金锁倒是觉得舒服,就轻轻搂着刘旭脖子,希望刘旭能更久一点。

  持续了差不多五分钟,刘旭就和金锁分开了。

  舔了舔嘴巴,刘旭就道:“没什么事了。”

  “谢谢。”有些不自然的金锁就拉起衣服。

  “我跟你说一件事,你有喜了。”

  “不可能。”金锁立马叫出声,“我老公是四个月之前回来的,回来我们就做了一次,不可能怀上的。而且啊,如果真的怀了,我不可能不知道。”

  说到这,担心婆婆有听到的金锁立马掀开被单,并将之前拉到奶子以下的衣服继续往前拉,随后就抓着刘旭的手压在平坦的小腹上。

  “你摸摸,要是我怀孕了,肚子怎么可能这么平呢?”

  刘旭的手掌是落在肚脐眼稍下方,要是他再往下滑个七八厘米,他就能摸到金锁的阴户了。

  此时刘旭也搞不懂金锁心里头的想法,他也不知道该不该往下摸,所以他就温柔地摸着金锁小腹。

  摸了半分钟,刘旭就道:“其实我之前是骗你的。”

  “坏蛋!”金锁骂出声,却没有拿开刘旭的手。

  “听说很多女孩子喜欢坏男人的。”

  “可惜我已经结婚了。”

  “谁说结婚就不能喜欢了?”嘿嘿一笑,刘旭就缓缓往下摸去,还摸到了一片泥泞,“只是喜欢,又没有叫你跟坏男人干嘛。”

  刘旭刚摸到金锁的阴部,金锁就立马抓住刘旭的手并往上提了些许,道:“你要是再乱摸,我就叫我婆婆了。”

  见金锁表情变得有些严肃,刘旭就收回了手,并道:“其实我是想试一下你对你老公忠诚不,看来还真不错。金锁,你会是一个好媳妇的。”

  “我本来就是个好媳妇。”白了刘旭一眼,金锁就拉起被单。

  看来,金锁并不是那种可以随便推倒的女人,或者说要把她推倒还得花些时间和精力。反正呢,金锁老公在北京卖房子,一年也就回家一两次,偶尔赶不上火车可能连年都不回来过,金锁又刚尝过那滋味,一定很难禁得住诱惑。

  而且,刘旭和金锁又住得近,她家里头又没有男人,指不准什么时候还会特意叫他来帮忙,然后发生点什么的。

  如此一想,刘旭对之后的生活就更有期待了。

  “你好好休息,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就叫我。”站起身后,刘旭就补充道,“以后我会呆在村子里,然后你要是生病什么的都可以找我。”

  “女人的病你也会看吗?”

  搔了搔后脑勺,刘旭笑道:“我专攻妇科。”

  “男人竟然专门治女人的病,你是不是有问题啊?”

  “女人更容易生病,而且感冒发烧之类的,我也会治啊!”

  金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并道:“那要是有的女的下面生病了,你就叫她脱了给你看啊?”

  “其实女人下面我看多了,都有些麻木了,所以就算你脱了给我看,我最多是以医生的角度观察或者检查,不会做出越轨的事。”停顿了下,刘旭就闻了闻手指,道,“你的气味很淡,看来你还没有生病。”

  脸一红,低下头的金锁就道:“你还真是神医,闻了闻气味就知道有没有生病。”

  “生病的话,气味会更重。”

  “一个男人懂那么多,真的好奇怪。”

  “金锁,你说这话就不对了。这和性别没有关系,是因为我上大学的时候就是专攻妇科,当然对这方面很熟了。”

  “要是有女的脱了,你真的没有反应?”

  “当然。”

  “骗人。”说着,金锁就指了指刘旭下面那搭起的帐篷。

  尴尬一笑,刘旭就道:“要是碰到了迷人的女人,我还是会有正常反应的。”

  “你这是间接夸我,我该说一声谢谢吗?”

  “这话说得。”

  “好啦,太久了,你赶紧出去吧。”停顿了下,金锁补充道,“旭哥,要是我生病了,我就去找你,到时候你可得给我好好治一治。不过啊,你治病会不会收很多的钱?”

  “只要个买药钱。”

  “那敢情好,那以后我姐妹们生病了,我就带她们去找你。”

  听到这话,刘旭就更高兴了,他仿佛看到了金锁领着几个年龄和她差不多的妹子来看病,然后每个妹子都把衣服脱得一件都不剩,还把腿张得非常开,甚至一点也不介意被刘旭吃豆腐。

  刘旭之所以主攻妇科可不是为了和妹子们亲热的,他纯粹是因为女人更容易生病,赚她们的钱更容易。

  不过现在的刘旭的想法真不是赚钱,就是想给乡亲们治病而已。

  让金锁好好休息,刘旭就走了出去。

  得知儿媳妇已经没事了,刘婶就对刘旭千恩万谢的,还一定要让刘旭带一篮子的鸡蛋回去。

  农村人都是非常客气的,而且邻居之间互相帮助是很正常的,所以这鸡蛋刘旭可不能要。

  僵持了足足五分钟,刘旭最终拿了两颗鸡蛋。

  出门的时候,刘婶还是一个劲地感谢,她还不知道她儿媳妇奶子和阴部都被刘旭摸了!

  之后呢,刘旭和比妈妈还亲的玉嫂就继续去王艳家吃饭,刘旭还不断夹肉给玉嫂吃,搞得玉嫂直嚷着会被刘旭给喂成肥猪。

  吃饭后,刘旭和玉嫂就回家休息。

  刘旭是突然回家的,玉嫂压根不知道,所以到家后,玉嫂就将刘旭那房间的门窗都打开透气,还抱起被子到外头晒。

  幸好今天大太阳,要是下雨了,玉嫂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
  将被子拿出去晒后,玉嫂就拉着刘旭的手坐在房间里聊天,问他这半年过得怎么样,还问有没有钟意的对象之类的,之后还聊着该在哪里开药店。

  总之呢,经历了金锁被蛇咬而刘旭救了她之后,玉嫂就知道刘旭留下来是对的,她更会倾尽全力帮刘旭弄好药店的事。

  聊了一会儿,见刘旭连连打呵欠,玉嫂就让刘旭睡她的床。

  玉嫂去厨房剥玉米后,刘旭就脱了只剩一条短裤并躺在床上,还闻了闻被单,他就闻到了玉嫂那淡淡的体香,这让他觉得特别舒坦,随后他就抱着有玉嫂体香的被子进入了梦乡。

  现在虽然是大夏天的,不过经常会无端下雨。

  玉嫂正在厨房剥玉米的时候,她就突然听到了下雨声,而且来势汹汹,那瓦片都有被击碎的错觉。

  一想到外头还在晒被子,扔下玉米的玉嫂就不顾倾盆暴雨去收被子。

  刚跑出去,玉嫂就被暴雨淋成了落汤鸡,衣服都变得有些透明了。

  刘旭睡得不是很稳,所以被雨声吵醒,也想起还在晒被子的他就立马跳下床,连衣服都不穿就往外走去。

  站在门口往外一看,见浑身湿透的玉嫂正抱着被子往回跑,一个心疼的刘旭就立马跑了出去。

  “不要出来!”玉嫂喊道,“淋雨会生病的!”

  “我身子比你好得很!你应该叫我出来收的!”刘旭话语里尽是责怪和关心。

  跑到玉嫂面前接过被子后,刘旭就用胳肢窝夹着被子,并拉着玉嫂的手往里跑。

  跑进屋后,浑身湿透的玉嫂就甩了甩手上的雨水,抹去脸上的雨水,还拉了拉因为湿透而黏着肌肤的衣服。

  刘旭刚想说话,可注意到玉嫂那白色衣服变得半透明,连奶罩和乳沟都能看到,刘旭就觉得喉咙有些干。

  而且呢,此时玉嫂的发丝都黏着脸蛋,看上去非常漂亮,是那种出浴美人般的漂亮。

  感觉到身子某处有火在烧,咽下口水的刘旭就急忙移开目光,并道:“你三餐都吃得那么没有营养,身子本来就比我弱,你还去淋雨,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。”

  “你不也一样吗?”说着,玉嫂就看着刘旭那结实的胸膛。

  这孩子,真的长大了。

  心跳突然加快后,玉嫂就低下头。

  可头一低下,玉嫂就看到了刘旭那被雨淋湿后贴紧身子的短裤,那阴茎的走向非常明显,甚至好像是要从裤头钻出。

  看到这一幕,玉嫂就急忙扭过头,她发觉刘旭真的是长大了,让她都不敢将刘旭当成小孩子对待了。

  将湿哒哒的被子往客厅的长椅子上一扔,刘旭就问道:“还有被子吗?”

  “就两床。”

  “那麻烦了。”抓了抓湿哒哒的头发,刘旭道,“我那房间是铁定没办法睡了,那晚上我可以和玉嫂你挤一张床吗?”

  十岁之前,刘旭都是和玉嫂一块睡的,所以他提出这要求也是理所当然的。

  只是呢,玉嫂知道刘旭已经是个男人,不再是小孩子,而她也不算很老,所以要是真的睡在一块,发生了什么事的话,或许清醒后两个人都会非常后悔,甚至类似于母女的关系也会被打破。

  想到此,玉嫂就道:“要不你晚上去小艳那边睡。小艳她老公去打工,有空房间的。”

  “我怕那老无赖又来骚扰你,所以我不想到王姐家睡。要是你觉得有什么不方便的,大不了我就还是睡我这屋,反正是夏天,不被盖子也没什么。”

  “那不行。咱们农村就算是最热的时候,晚上也挺凉的。总之呢,你先去洗个澡,别生病了。”

  “你先去洗,你身子比我弱。”

  “我擦一擦就可以了,中午我刚洗过呢。”

  “不行。”刘旭这语气有些严肃,“以前都是你照顾我,给我喂饭给我洗澡的,现在我长大了,就由我来照顾你了。而且啊,玉嫂,你别忘了,我是学医的,我知道怎么样才能把你照顾得最好。现在,乖乖听话,赶紧去洗个澡,然后把头发给吹干了。”

  “越来越觉得我像个孩子了。”扑哧笑出声,玉嫂就往厨房走去。

  看着玉嫂背影,刘旭目光就落在了玉嫂翘臀上。

  玉嫂浑身都是水,裤子就紧紧贴着身子,所以刘旭除了看到玉嫂那肉多但还是很翘挺和紧致的臀外,还看到了内裤的走向,是那种很普通的三角裤,应该和奶罩一样都是白色的。

  走进厨房,玉嫂才想起自己忘记拿衣服了,所以她就跑到房间拿了衣服去洗澡。

  夏天的雨都是一阵一阵的,所以玉嫂开始洗澡后,雨就停了,她那泼水声就变得非常明显,这让坐在客厅休息的刘旭听得一清二楚,人类最原始的欲念就让刘旭不停地吞着口水。

  搭王姐顺风车的时候,王姐就把毛巾往奶上擦。

  给金锁吸蛇毒的时候,刘旭又吃到了不少的嫩豆腐。

  现在刘旭还意识到了,玉嫂越来越成熟的一面。

  这才是回村的第一天,要是继续待下去,刘旭真怀疑自己会和好多女人发生什么关系,甚至还可能给很多男人戴帽子。

  说实话,刘旭回村之前的目的是非常非常纯洁的,那就是给乡亲们治病。可是呢,经历了这三件事后,刘旭发觉自己的目的变得越来越不纯洁了。

  所以呢,刘旭现在有了新的打算。

  那就是一边帮乡亲们治病,一边用自己的语言或者是身体安慰村里的女人。

  王艳和金锁老公都在外面打工,她们一定就和留守女人差不多,身体上和心理上都会很寂寞,要攻略应该会比较简单,尤其是金锁。

  至于玉嫂,刘旭不想采取强推的方式,他要一点一点地占据玉嫂的心,让她心甘情愿地献出身体。

  而且,刘旭一直很想知道一点。

  刘旭知道当初玉嫂成婚的那晚老公就死了,那她到底有没有被她老公破了,是不是她老公在插她的时候就突然精尽人亡了?

  总之呢,意识到玉嫂很迷人的刘旭就开始关心起这些事了。

  看来,刘旭还必须将自己那玩意送到玉嫂身体里,他才能知道玉嫂还是不是处女了。

  刘旭当然希望玉嫂还是个处女。

  至于王艳金锁,她们都算是人妻,当然不能要求还是处女之类的,不过玩人妻会非常有成就感,尤其是意识到“这个女人已经有老公,但却被我插了”这点之后。

  想到王艳和金锁,刘旭就咕噜吞下了口水。

  待玉嫂洗完澡后,刘旭就去洗澡。

  不过刘旭还没有毛巾和浴巾,所以在征得玉嫂同意后,刘旭就用玉嫂的。

  玉嫂刚洗澡的时候就用毛巾和浴巾擦身子,所以当刘旭用毛巾擦着脸和身子时,他就有种莫名的激动。而且啊,现在的农村老房子都是没有卫生间的,洗澡一般是在房间或者后门,所以刚刚玉嫂洗完澡就把内裤放在了洗衣服的台子上。

  看着那款式普通,却让刘旭激动不已的内裤,刘旭就拿起来放在鼻下闻,那神情简直就像在吸着毒。

  只是闻一闻,刘旭就有些受不了了,所以他就将内裤套在了鸡巴上,随后就开始快速套弄着。

  由于太兴奋,刘旭五分钟后就射精了,还弄得玉嫂的内裤上都是精液。

  怕玉嫂察觉,刘旭就急忙洗了下,随后就丢到台子上,接着就继续洗澡。

  洗完澡后,刘旭就去房间穿衣服,再之后就接过玉嫂递来的电吹风。

  这夏天雨都是有一阵没一阵的,所以见又出了太阳的玉嫂就将湿哒哒的被子拿出去晒,但她知道就算晒到日落,被子也不可能干,所以刘旭晚上睡哪儿还真让她为难。

  这会儿闲着也是闲着,玉嫂就去洗衣服了。

  洗内裤的时候,玉嫂就觉得有些不对劲,上面摸起来比平时滑,所以她就仔仔细细观察了番,最后她就得出了一个让她脸红心跳的结论,她怎么也想不到刘旭竟然会用她的内裤自慰!

  可是,她又不敢说刘旭,所以就只能装作什么事也不知道,并有些不安地清洗着被刘旭玷污过的内裤。

  将衣服都晾出去后,玉嫂就跟刘旭商量晚上睡觉的事。

  鉴于洗澡时干的事,玉嫂更加不敢跟刘旭一块睡,就怕刘旭突然要跟她做爱。她身子弱,没什么力气,要是刘旭真的兽性大发,估计玉嫂只有承受的份。

  所以呢,玉嫂的观点是让刘旭去王艳那边睡,或者刘旭把她的被子拿去睡,她就盖着棉袄过夜。

  刘旭最想跟玉嫂一块睡,尤其是意识到玉嫂的身体散发成熟气息后,可他也不想让玉嫂为难,所以聊了片刻,刘旭就同意去王艳那边睡,但要求玉嫂晚上把外头的门栓上。

  吃过晚饭,玉嫂就带着刘旭去王艳家。

  得知刘旭的被子被雨淋湿了,王艳这个有些大大咧咧的女人就哈哈大笑个不停,随后就让刘旭睡里屋,她和女儿是睡在外屋。

  确定刘旭睡的地方后,玉嫂就想回去,可刘旭真的放不下心,所以他还是先回去陪着玉嫂。聊到快九点,刘旭这才离开,离开的时候还推了推外头的门,确定推不开,他这才去王艳家。

  这个点,王艳的女儿早就睡下了。

  农村女人没什么事干,也就是带带孩子,干干农活,唠嗑唠嗑,所以晚上一般都会比较早睡,王艳自然也是如此。不过知道刘旭要来过夜,哄女儿睡下后,王艳就坐在客厅里等刘旭,还时不时捂着嘴巴。

  看到刘旭走进来,王艳就让刘旭把门栓好。

  栓好门,见王艳穿着一件吊带睡裙,裙摆只能遮住半截大腿,刘旭的喉咙就有些干。

  王艳虽然是个农村女人,可她属于那种怎么晒也不会变黑的女人,所以她的腿特别白,尤其是那截没有多余赘肉的大腿。

  而且呢,女人睡觉的时候都是不戴奶罩,所以早已换上睡衣的王艳当然就没有戴,使得两个沉甸甸的乳房变得更加明显,甚至还能隐约看到两个凸点。

  王艳一直当刘旭当成弟弟对待,加上以前还一块游过泳之类的,所以压根就不在意,更何况她已经是结了婚的女人,结了婚的女人比起还没有结婚的女人来说会更加得放得开,尤其是语言上。

  有件事刘旭记得很清楚,他一直以为女人都是比较害羞的,可有次他去某妇科医院实习,结果就看到好几个已经结了婚的护士在说荤话,还说自己老公干得怎么样怎么样的,说得他都有些难为情了。

  “累了不?”

  “还好。”刘旭目光完全被沉甸甸的奶子吸引了。

  “那是现在去睡觉还是?”

  “还可以干别的吗?”

  听到这话,王艳就笑得合不拢嘴,并问道:“你个娃子,还想干啥?”

  刘旭多么想说自己是想干她啊,可这种话又不能乱说,至少现在不能说,所以他就道:“王姐想干啥都可以。”

  “咱们两个能干啥呢?”说着,王艳就开始认真思考了。

  片刻,王艳就问道:“明早你要干什么事不?比如去哪儿之类的。”

  “诊所的事还在构思阶段,所以我暂时是个无业游民。”

  “我明早休息,那你陪王姐喝些米酒?”

  酒后乱性?

  “怎么突然想喝酒了?”

  爽朗一笑,长得颇有姿色的王艳就道:“我那老不死的在外头打工,他爸妈早就死了,家里就只剩下我们母女俩。加上我又不爱跟大妈大婶们唠嗑,除了干活就是呆在家里看电视,哪有人陪我喝酒呀。这不,你自己送上门了,要是不陪我喝上几杯,你过意得去吗?”

  王艳都这么说了,刘旭当然也就不好推辞,而且他总觉得王姐要是喝多了,他就能做那啥子事。

  毕竟,王艳已经结了婚,知道做那事的美妙滋味,而她老公又很少回来,绝对很寂寞空虚,正值年少的他正好可以填补王艳的空虚之地。

  热了一牙杯的米酒,炒了一盘花生米,又弄了一份炒蛋,这夜宵也就可以开始吃了。

  王艳基本上就是和女儿两个人吃饭,所以是用那种可以折叠的小方桌,可以容纳十个人的饭桌早就被她拆下来靠在墙上。

  坐在小方桌两端,两个之间的距离也就是半米而已,所以当王艳偶尔微微弯腰时,刘旭就能看到那有些摇晃的乳房,沉甸甸的,仿佛里面蕴含着无限的乳汁。

  给刘旭倒了半杯米酒,王艳就问道:“旭子你酒量怎么样?”

  “难道王姐你是想把我灌倒?”

  “我不被你灌倒就阿弥陀佛了。”顿了顿,王艳继续道,“这米酒可不是啤酒。啤酒没啥子后劲,你喝到胀肚子吐了就没事了。米酒后劲可大了,入口香甜,像那饮料似的。可喝完酒半个小时左右,后劲一上来,你走啊走的,都会立马倒在地上。”

  品了一小口,并往嘴里扔了两颗花生米,王艳道:“你醉了倒是没什么,反正你今晚在王姐这里睡。王姐是担心你会吐,王姐也不想明早起来就要去洗被子晒被子的,那是玉嫂该干的事,可不是我该干的。”

  “在村里,就玉嫂和王姐你跟我最亲了。”主动和王艳碰杯并喝了口,刘旭道,“要是我真的吐了,王姐你还真应该帮我洗被子。”

  “切,又没有说跟你玩得好就要给你洗,你这娃子分明是想得到我那老不死的一样的待遇。”

  “什么样的待遇?”

  “洗被子洗衣服还有摘菜做饭之类的,总之你能想到的都是我干的。”

  “没有别的待遇了吗?”

  见刘旭笑得有些奸诈,王艳就道:“当然有啦,比如一块睡,然后做那事。”

  在刘旭面前,王艳向来不知道矜持是什么,这也让刘旭很喜欢和敢什么荤话都敢说的王艳聊天,所以王艳这么说了之后,刘旭就顺水推舟道:“王姐,你跟你那老不死的做的时候,一般是用什么姿势?”

  “他在上面,我在下面咯。”说着,王艳就夹了一块炒蛋送到刘旭碗里。

  “没有试过别的姿势?”

  “农村人哪有什么姿势啊?”

  “王姐你忘记咱们小时候看的那个碟了?”

  刘旭这么一说,王艳就想起来了。

  那年刘旭十五 岁,王艳二十五 岁。那天有人结婚,他们两个就去凑热闹,后来新郎新娘还有客人都去外头拍照之类的,而刘旭和王艳就在新房里玩。王艳其实也是想去拍照作纪念,可又怕十五 岁的刘旭会这里动那里动,一不小心打破东西就不好,所以就一直陪着刘旭。

  之后呢,刘旭就去乱按DVD,结果就出现了两个没有穿衣服的男女。男人躺在床上,女人骑在男人身上摇啊摇,那很粗的鸡巴还在女人阴道内疯狂抽插着。

  农村的男人对性了解得比较少,但二十五 岁的王艳绝对知道是怎么回事,不过当对性一窍不通的刘旭问这是在干什么时,王艳就说男的做错事,女的在惩罚他。

  想起那件事,真觉得结婚前还是有很多值得回味的事的王艳就叹了口气后笑出声。

  “有用过那姿势不?”

  眨着还算明澈的眼睛想了片刻,王艳就道:“还真没用过,不过我有和一个男人用过。”

  “谁?”刘旭心里咯噔了下。

  “那个男的对我很好,非常的好,所以我就跟他用那姿势了。”

  “不是你老公吗?”

  “当然不是了。”

  “那到底是谁?”

  “你怎么这么激动?”

  “因为  因为我不希望王姐你是一个很随便的女人。”

  “我看上去难道不够随便吗?”

  盯着王艳那压着桌子边缘的奶子,刘旭就摇了摇头。

  “我其实是很随便的。”绕到刘旭后面,王艳就搂住刘旭脖子,并将饱满挺拔的奶子都压在了刘旭背部,随后就附到刘旭耳边吹气,轻声道,“我从来没有骑过我老公,但那晚我骑在了那个男人身上,然后还使劲摇晃的。我还叫得非常大声,就好像自己要死了一样。”

  老婆和老公上床很正常,所以王艳和她老公做的话,刘旭并不会反感,毕竟他们是夫妻。

  可一想到王艳竟然和除了她老公之外是男人做,而且还如此坦然地说出口,刘旭就有些生气,原本还想酒后跟王艳乱性的想法也荡然无存。

  “话说,旭子,要不要我跟你说得更详细一点?”

  “不用了。”说着,刘旭就拿开王艳的手,并起身往外走,道,“我吃饱了,要去睡觉了,谢谢王姐招待。”

  看到刘旭这反应,王艳就咯咯直笑道:“笨蛋,这个男人就是你啦!你王姐我虽然说话很随便,可身子可不会随便被男人碰的。”

  “怎么会是我?”

  “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!”说到这,王艳就将那次的事讲了一遍。

  那次其实也就是玩过家家,王艳说看到电视里的人骑马很好玩,可她都没有骑过马,所以刘旭就立马躺在草堆里让王艳骑了。骑在刘旭身上的王艳确实摇得非常剧烈,叫得非常大声,架架架的。

  想起那件事,刘旭就知道自己错怪了王艳,所以就跟王艳道歉,并继续坐在陪王艳喝酒。

  跟刘旭干杯并灌下大半杯后,被呛得咳嗽了下的王艳就道:“其实在我印象里,你就像是我的弟弟,可是我怕你长大之后就变了味,就不会将我当成姐姐,而是当成了个女人。”

  “你不就是女人吗?”

  “你不懂我的意思。”叹了口气,王艳就道,“算了,算了,反正咱们不谈那些,咱们就喝酒。来,给姐姐我倒满。”

  “王姐,我觉得你的婚姻真的不幸福,有没有想过跟他离婚之类的?”

  “离过婚的男人值钱,离过婚的女人就不值钱,而且我还带这个娃,想再结婚都很难了。”单手撑着下巴看着刘旭,王艳继续道,“咱们就像姐弟,有些事我从来不跟外人说,但可以跟你说。自从我生下女娃后,那个老不死的就没有碰过我。所以啊,我跟他其实已经没有夫妻之实,只剩下夫妻之名了。”

  “王姐,我是专攻妇科的,我知道那事就像吸毒,做了几次就会迷上,要是好几天不做就会很空虚。”

  “其实我也挺空虚的。”说到这,王艳就不敢看刘旭,“有时候想那事了,我就用手指弄一弄,或者用茄子和黄瓜。反正呢,这么弄一弄就好些,也就不想那事了。”

  “那这婚这应该离。”

  “算了吧,这辈子就这么过了。”露出非常灿烂的笑容,王艳就道,“而且呀,你不是要在村里开诊所吗?以后你就可以经常陪着我,给我解闷之类的。”

  “要是王姐想要,我可以配合的。”

  扑哧笑出声,王艳就道:“你还是个娃子,我已经是老女人了,我可不想跟你这娃子发生点什么事。”

  “我说的是真的。”说着,刘旭就抓住了王艳那滑溜溜的手,“我知道你一直把我当成了弟弟,可我现在长大了,是真正的男人了,我可以向一个男人那样对待王姐,让你成为一个完完整整的女人。<b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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